《小粉红理解不了“自由”：中国互联网高墙的“愚民效应”，正在让他们与正常世界越走越远》 昨天有个小粉红给我留言，大概意思是：“你不是说美国有言论自由吗？那你敢不敢骂犹太人？如果不允许，那你就别跟我谈什么自由。” 我一看这逻辑，就换了个他比较容易听懂的例子，我问他：“那我有没有骂你爸妈的自由？”结果他马上就破防了。 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。他不是突然理解自由了，只不过当“自由”这个抽象概念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，他终于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。 因为在一些小粉红的脑子里，自由只有两种状态：要么什么都能干，要么就不叫自由。 不能侮辱别人？那你不自由。有内容规则？那你不自由。有违法信息不能传播？那你还是不自由。照这个逻辑，世界上当然不存在自由。 一、自由和没有边界，本来就是两回事 你有表达政治观点的自由，有批评政府、批评公共政策、评论公共人物和公共机构的自由。尤其是政府，既然掌握着公共权力，就必须接受公众的监督、质疑甚至尖锐批评。但这跟“我能不能随便侮辱一个普通人”，根本不是一回事。言论自由保护的是表达和讨论的空间，它从来不意味着所有言论在任何场合都不受任何规则约束。 所以小粉红问我：“既然美国有言论自由，为什么不能随便骂犹太人？”我的回答特别简单：那我有没有随便骂你爸妈的自由？如果落到自己头上，你马上就知道这不是一回事，那其实这个道理你已经懂了一半。 二、中国的互联网高墙，和互联网建立规则，是两回事 关于互联网自由，小粉红又问我：“你不是说互联网应该自由吗？那为什么美国也会打击暗网上的违法犯罪活动？既然也有东西受到限制，那跟中国有什么区别？” 还是同一个逻辑：只要自由存在边界，就不叫自由。 可互联网最基本的精神之一，本来就是开放、互联和信息流动。普通人应该能够正常接触公开、合法的信息，自己去看、去比较、去判断。 当然，开放不等于没有规则，诈骗、恶意软件、违法犯罪活动当然可以管，平台也可以有自己的规则。但建立规则，和给整个国家的信息世界砌一堵墙，是两回事。 在我看来，中国建立互联网高墙，本质上就是控制信息：把外面的声音挡住，把墙内允许的声音不断重复，最后形成一言堂。人长期泡在这种单一的信息环境里，被反复灌输同一套叙事，久而久之就会形成一种思维上的路径依赖——不是不会思考，而是越来越习惯只沿着别人给你铺好的轨道思考。 规则应该是自由运行的护栏，而不是把自由本身堵住的一堵墙。 三、即使共产党下台了，我也不支持统一 说到这里，我再提一下昨天写的台湾问题。我不支持统一，并不只是因为今天共产党执政；即使明天共产党下台了，我也不会因此突然支持统一。 因为在我看来，台湾社会和中国大陆社会今天在自由、权利、民主以及政府权力边界这些问题上的认知，已经存在明显差异。共产党下台可以改变一个政权，却不可能一夜之间改变一个社会长期形成的思维习惯。 四、墙拆了，不代表脑子里的墙也拆了 前面两个例子其实已经说明了问题：言论自由不等于随便侮辱别人；互联网需要规则，也不等于建立互联网高墙就是合理的。 自由从来不是没有边界。真正重要的问题是：权力本身有没有边界。 所以我从来不相信，一个政权没了，所有人的脑子第二天就会自动完成系统升级。 共产党可以下台，互联网高墙可以拆掉，但一个人脑子里的墙，不会因此自动倒塌。 所以我还是那句话： 让小粉红理解什么叫自由，有时候真的比对牛弹琴还难。 ——文｜罗夏日记
